果果

【鲈鱼】宫墙 4

唉,虐吧虐吧,重申,这就是个狗血文!


正文:

新帝登基大典在举国欢腾中举行。外头山河巨变,这兰心阁里倒是安静如常。玉浩窝在屋内,又休养了几日,才总算是恢复了元气,但一直恹恹的,也没什么力气。他一直想找个机会和卢鑫说上几句话,但显然新继位的这位君王并无这闲暇,更无这闲心。

这天小豆子见外头天气正好,便硬拖着他到院子里晒晒太阳,可没成想刚出卧室,就先迎来了不速之客,来人正是这些日子因着曾在先帝跟前当差而风头正盛的管事李征李公公。

这李征在张艺博父子当政时自然不得待见,吃了不少苦头,哪曾想曾经的太子、如今的天子竟然就这么回来了,他也终于苦尽甘来,因而难免有几分嚣张气焰。

玉浩并不知对方来头,却一眼认出来,三年前两人曾在御花园不小心迎面撞上。他见对方无恙,便待离去,不料被张艺博手下的大太监瞧见并借机以“冲撞贵君”的名义发了难,着人将这李公公羞辱暴打了一顿。玉浩心知这大太监早被当时的皇后笼络了人心,此番不过是有意让他难堪罢了,故而虽有心相劝,却也担心对方更变本加厉,未敢多言。

但李征显然不知其中内情,只当是这昔日的“玉贵君”深得圣宠且恃宠而骄让自己平白受了辱,此番见了自然存了几分报复之心。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心中暗道这模样身段,怪不得张艺博那贼人如此痴迷,转而又想,当今陛下留着他在深宫莫不是也对这狐狸精动了心思?思及此,倒也不敢多加刁难,只是出口斥道:“张玉浩,陛下宅心仁厚,只罚你做杂役抵罪,你不去干活,竟还在这里躲懒?”

小豆子听了气愤道:“公子大病未愈,应该好好休息才对,怎么能干活呢?”

玉浩却拉住了他,只对李征行了个礼,说:“公公提醒的是。只不知陛下给玉浩安排了哪些活计?”

李征眼珠子一转,心道就是不知陛下的心意,这事才难办。他左右一思量,干脆让玉浩跟着他走,到了福宁殿里,给他随便安排了点清扫的工作。

玉浩倒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之人,但到底因着身份地位的关系,并不曾接触这些活计,此刻也只能勉力为之,转眼去看那小豆子,却是做的比他还不如。想着虽说在家是不受宠的庶子,但这些事情到底也是为难他了。

玉浩叹了口气,招呼道:“行了,小豆子,你歇着吧,不要给我帮倒忙了。”

小豆子扁扁嘴:“那怎么行!你身体还没好呢,要再累病了怎么办?”说着又埋怨起当朝天子,“你说皇帝陛下怎么想的,让我们来做杂役!我们也干不好这个啊。”

玉浩莞尔一笑,心道你还知道自己干不好。

小豆子见他笑了,胆子便更大了一些,说:“常将军骗人。”

“他怎么骗你了?”玉浩顺着他的话茬问道。

小豆子想了想,说:“他说让我来伺候你,可他也没说让咱俩干杂役呀。”

“你若后悔,不想干活,也可以走的。”玉浩半真半假的说道。

小豆子吓了一跳,赶紧摇头:“我才没有!而且,我……我干活可麻利了。”

玉浩笑了笑,拿起水桶去外面换水,小豆子要帮忙,却被他留了下来。

他打了大半桶水,便摇摇晃晃地要回殿里,一门心思全在那桶水上,生怕水洒出来,一双眼睛都盯着下面,忽然感觉到一股冲力,竟是撞上了什么人,他惊呼一声倒在了地上,那一桶水也哗啦啦翻到在地,淋了他一身。

他抹了把脸,抬头就见卢鑫正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那龙袍的下摆也湿了一大片。

玉浩挣扎着跪起身,对卢鑫恭敬道:“是……是奴才鲁莽,冲撞了陛下。”

卢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见他如此卑贱的样子,心中生出几分复杂的情绪,不知如何宣泄,最终恨恨地踢了眼前的木桶一脚,那木桶便直直撞上了玉浩的手臂和身体,让他重新倒在了地上。

只是他这些年在外风吹日晒,受了不少锤炼,加上乾元的体能本就占了先天优势,因此这一脚看起来不轻不重,对于此刻身体羸弱的坤泽来说,却是犹如千钧。

玉浩强忍着没有吭声,只感觉到喉咙里一股腥甜,他身体蜷成一团,右手握拳捂在嘴边。

李征听到动静赶来,见了此景,赶紧连滚带爬过来跪在卢鑫跟前:“陛下息怒,陛下息怒。是奴才管教无方。”

卢鑫看着只觉得没劲,便说了句“算了”,然后走了。

小豆子远远看着,这才敢跑过来,也不敢大声哭,只挂着眼泪,小心地扶起玉浩,心疼地唤着:“公子,你没事吧?”

玉浩将喉间的腥甜咽下,这才冲小豆子安抚地笑笑:“我没事。”

李征闻言,却起了身破口骂到:“你个狗奴才,是想害死我吗?”说罢,又想起多年前受辱的事情,心中更是愤恨,又抬腿连踹了他二人几脚。

小豆子哪曾受过这委屈,就要还手,被玉浩死死拉着。

最后李征多少还是有几分顾虑,只示意手下几个人看好他们别再出乱子,然后便不再理睬他们,转身走了。

玉浩强撑着和小豆子一起将剩下的活做完,好在也没出什么问题,这才回了兰心阁,刚一进屋,玉浩就倒在了地上。

小豆子赶紧连拖带抱地把他弄到床上,替他解开衣衫察看,发现身上已是多处淤青,又怕又心疼地呜呜哭起来,倒还要玉浩撑着口气来安慰他。

后来玉浩倦得睡了,小豆子便出了兰心阁,想着要去太医院替玉浩讨一些膏药。可那太医院的膏药又岂是随随便便能给人的?何况玉浩身份敏感,众人更是十分避讳。

小豆子擦了擦眼泪,情绪低落地往回走,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叫他。一转头,发现是前几日见过的常鹏旭。

常鹏旭见他这副样子也是吓了一跳,前几日还是白白嫩嫩的,今日怎么就灰头土脸、垂头丧气的了?一问,才知今日发生的事情,不禁叹了口气。

从怀里摸出一个瓶子递到他的手里:“这是专治跌打损伤的药膏,你且拿去给玉公子擦上。”

小豆子看着手里的瓶子,有几分怀疑。

常鹏旭似看出了他在想什么,于是解释道:“行军打仗的,受伤总是难免,所以我常年都备着这药膏,效果很好。”

小豆子这才破涕为笑,对他再三道了谢,又抓着他细细了解了用法用量,这才一蹦一跳地走了。

常鹏旭目送他离去,这才往福宁殿走去。见了卢鑫,他向卢鑫细细禀报了几件要紧的事务,待要拜别时,忽然提了一句:“臣在来的路上看到了那天的小豆子。”说着还不忘拿眼角观察卢鑫的反应。

卢鑫果然立刻抬眼看他,表情虽然四平八稳,那眼神却已完全出卖了他:“哦,是吗?”

常鹏旭点头道:“臣听他说想去太医院讨药不成,便自作主张给了他一瓶治跌打损伤的膏药。”

卢鑫的双眸瞬间睁大,想到什么,掐着自己的掌心,颤声问:“他要这膏药做什么?”

常鹏旭似未察觉他的异常反应一般,语气平常的答道:“听说是玉公子受了重伤,青紫了一大片,已经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

卢鑫顿时懊恼不已:“怎……怎么会……”

常鹏旭继续说道:“这臣就不知了,不过臣想,这坤泽娇弱,若只是皮外伤倒还好些,也就疼上一段时日,可若是伤到了内腑,可就有些麻烦了……”

卢鑫倏地站起来,一脸惊慌:“这可如何是好?”他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忽然一把拽住常鹏旭,不容置疑地说道,“你,立刻带太医去给他看看。”

常鹏旭自然应了下来,刚要告退,却听卢鑫又交代了一句:“不要说是我的意思。”常鹏旭应了声喏。

TBC.

【鲈鱼】宫墙 3(ABO,古代)

这就是一个非常非常狗血的虐心虐身然后HE的故事。用来满足我那无法填平的脑洞用的。不喜慎入。


正文:

变故来得太快,但平息下来也不过是一天的光景。昔日繁华的皇宫尽是混乱过后的一派繁杂。卢鑫负手立于窗前,看着眼前熟悉而又陌生的场景,脑海里闪过在这宫廷之中无数个画面。

床前太医紧皱眉头,隔着帘子细细地替玉浩把了脉,良久才起身,对卢鑫行了一个礼,道:“太子殿下,玉贵……不,公子他……”

卢鑫自送玉浩过来便一直等在此处,一颗心始终悬着,此时转身看向太医,视线扫过那垂下的床帘,却忽然开口打断了他:“行了,你看着治吧。”说罢,便甩袖离去,一身戎装衬着满身戾气。

太医愣了一下,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最后还是摸着花白的胡须走到一旁的桌前,提起笔来轻车熟路地写下了药方。

常鹏旭由下属领着,在一个偏殿的房间里见到了小豆子。

小豆子一边啃着红豆糕,一边抹着眼泪,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小家伙!”常鹏旭叫了一声,就见他身体一震,然后用力咳嗽了起来,竟然是噎着了。

常鹏旭无奈,上前替他拍拍背:“怎么吃东西都能噎着?”

小豆子好不容易喘过气来,气鼓鼓地瞪着他,控诉道:“还不是你忽然喊我,吓到我了!”

常鹏旭也无法跟个孩子较劲,好在这小豆子也回过神来,抓着他的手,紧张地发问:“常将军,你找到玉贵君了吗?”

常鹏旭看着他刚吃完红豆糕还有些油腻腻的小爪子就这么抓着自己常年握持兵器而显得有些粗糙的手,也不忍对他发难,只叹了口气,说道:“出了这个门,就休在胡说了。那贼子张艺博已被拿下,先帝早已驾崩,太子尚未登基,哪里来的玉贵君?”

小豆子眨巴着一双眼睛,想不明白,为什么忽然之间皇帝陛下就成了乱臣贼子,玉贵君也不再是玉贵君了。

常鹏旭难得的耐心,又解释道:“待会见了……见了你的玉贵君,记得叫公子就好。”

小豆子似懂非懂,但是至少搞清楚了一件事情,立刻高兴起来:“你找到玉贵……公子了?”

常鹏旭虽有些唏嘘,却也还是对着他慈眉善目地点点头。当年的事,他多少知道一些,只是如今,不知太子卢鑫又当作何抉择。

他看了看小豆子这天真烂漫的样子,心道这样的性子竟能在深宫之中活下来,若不是他命好,那就着实是现在躺在床上那位费了不少心思。

小豆子跟着常鹏旭走出偏殿,就见到宫内到处狼藉,难免惴惴,忍不住伸手扯了扯常鹏旭的衣袖。常鹏旭觑他一眼,也没说什么。于是小豆子就这么拉着他的袖子,跟着他一路走到了玉浩住下的地方。他四下张望了一下,认出这里是空了很久的兰心阁。这兰心阁并不大,却是离皇帝居住的福宁殿最近的几个处所之一。

到了卧室门口,常鹏旭不便进入,只指了指里面,说:“你且进去好生伺候着。不要乱跑。”

小豆子乖乖点了点头,便推门进去,口中唤着“公子”,没有得到回应,拉开床上的幔帐,一眼看见了躺在那里几乎是毫无生气的玉浩。

“公子!”小豆子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他凑上去,仔细察看了一番,发现他只是昏睡过去,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下来一点。

常鹏旭去到福宁殿,经禀报后进去见到卢鑫正坐在书桌前翻着上面堆着的奏折、文本。

常鹏旭行了礼,禀道:“我已跟那个小豆子交代好了,让他好生伺候着玉公子。”

卢鑫却像是没听见似的,而是感叹道:“当年父皇在这里教我帝王之道,母后还亲手为我煲了汤,感觉也不过昨天发生的事,谁曾想……”

常鹏旭知他心中悲恸,便也不再作声。

接下去的几日,便是真正的拨luan反zheng,太子归朝,名正言顺,当年国舅一党残害太子、图谋篡位的阴谋很快大白于天下,一时之间,天下来归。卢鑫以铁腕,该抓的抓,该杀的杀,该放的放,很快就让一切重回正轨,接下去就是振奋人心的登基大典。而朝臣也为两件事开始争论不休,一件是反贼艺博的家眷是否要斩草除根,而第二件就是要卢鑫继位后尽快立后纳妃、开枝散叶,以免再给旁姓人觊觎皇位的机会。

这日为了筹备登基大典,几名官员又提起这两件事,自是争论不休,卢鑫不胜其扰,便将他们一律屏退。这时有人来报,说是张尚书求见。

卢鑫握着茶杯的手一紧,心思百转之后,还是下了令:“宣。”

张尚书果然满脸病容,只不知是抱恙已久还是这几日心急如焚所致。他见了卢鑫立刻行了君臣大礼,跪在地上,不敢起身。

卢鑫坐在那里喝着茶,却作出诧异之色,道:“张尚书,听说你早已告病还乡,今日来所为何事啊?”

张尚书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颤颤巍巍地说了些客套寒暄之词,无外乎不曾想到太子竟然一切安好,实乃天下之幸,又说看不出那国舅竟是早存了不臣之心,作出这追杀太子、谋朝篡位的事情。

卢鑫怡怡然听他说完:“你的心意,我知晓了,若是无事,你便走吧。”

张尚书闻言,立刻抬头,膝行几步往前,重重磕了一个头:“殿下,老臣还有一事,就是我儿玉浩,他对反贼的事一无所知,求殿下……求殿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就饶他一命吧。”说罢已是老泪纵横,肝肠寸断。

卢鑫却冷笑一声,道:“往日的情分?放心,我自是不会要了他的命。”说罢便着人将他请了出去,然后起身去了兰心阁。

兰心阁里,小豆子正小心地给玉浩喂药,嘴里念叨着:“哎呀,公子,你不知道,我可担心坏了。还好你没事。”

玉浩已是昏睡了几日,这日才稍稍清醒一些,就着小豆子的手把药喝了,然后才不确定的问他:“真的是太子卢鑫回来了吗?”

小豆子把碗放在一旁,答道:“那还能有假。”

“他……可来看过我?”玉浩又问,心中竟有那么一丝隐隐的期许。

小豆子摇摇头。

玉浩脸上升起的那一分生气又瞬间熄灭。他闭目躺在那里片刻,又问:“那陛……张艺博呢?”

小豆子迟疑了一下,才怯怯地开口道:“听……听说……被……被太子斩杀了。”

玉浩惊坐起来,不可置信地看向小豆子,正待说些什么,却听房门被用力推开。

卢鑫只身进了内室,直直看向玉浩,讥讽道:“你和我那表哥倒是情深义重。”

小豆子躲在一边,不敢言语,玉浩想要辩解,却又无从说起,只定定地看着他,虚弱地开口问道:“那太子殿下想如何处置我?”

卢鑫冷笑道:“看在你父亲为你求情的份上,我自是不好为难于你。但未免旁人闲话,我也不好就这么放过你。”说着,作出思考的样子,片刻之后,打了个响指,道,“我那福宁殿正好缺杂役,你便去充个数吧。”

小豆子一听,正要开口说什么,却被玉浩死死拉住。

玉浩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只着了里衣的单薄身形便这么映入了卢鑫的眼帘。

“谢太子殿下。”玉浩跪倒地上,勉强行了个礼。小豆子也赶紧在他身旁跪下。

卢鑫见他这副样子,心头又有些火起,便拂袖离去。

小豆子将玉浩扶回床上,无比担忧。

玉浩笑着宽慰他,那笑容像是有魔力一般,很快就扫走了小豆子心头的阴霾。

TBC

【鲈鱼】宫墙 2

第一章没交代,这里再把人物关系交代一下:卢鑫是太子,艺博是卢鑫舅舅家的儿子,玉浩是艺博的贵君(就是贵妃)。嗯,大概就是这么回事。还是以饺子为主,这个只是脑洞开了就更一些~


正文:

玉浩逆着人流涌动的方向往回跑。正是动luan之时,难免有乘火打劫的,一路上便见了几个侍卫趁乱抢了些珠宝首饰,若遇上反抗的,便少不得流血受伤。

他跑得急了,行至半路,就觉得浑身没什么气力,脑袋发晕,一口气都吊在嗓子眼,几乎快喘不上来,身体更是热一阵冷一阵的,有些发虚。忽听到前方一阵骚乱,他抬头望去,就见两个侍卫打扮的人正在殴打一个老妪,逼她交出怀里的细软。玉浩认出那是曾经照顾过卢鑫的林嬷嬷,忍了又忍,还是冲上前去,用尽气力喝道:“住手!”

两个侍卫听到声音停下手来,回头便看见一个长身玉立、脸上抹了灰看不出相貌、神情的宫人,并不以为意。其中一人还冲玉浩走去,开怀笑着:“这脸上抹了灰,可也看得出是绝色,不如跟着爷私奔吧。”

玉浩紧张地看着对方,一只手伸进怀里,忽然掏出一把匕首,在对方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便直直刺上他的手臂。

那侍卫哀叫一声,就要反击,却听不远处传来号角声。另一侍卫赶紧拉住他:“算了,赶紧走吧!”

待两侍卫离去,玉浩赶紧上前扶起林嬷嬷:“嬷嬷,你怎么样?”

林嬷嬷认出他来:“玉贵君?我没事。”

玉浩拍拍她的手背:“那你小心。”说着就要继续往宫里跑。

林嬷嬷拉住他:“你这是要上哪儿?”

“我……嬷嬷,当日卢鑫出巡之际,当真没有留口信给我?”玉浩顿下脚步,还是忍不住将多年来心中的疑惑说出口。

林嬷嬷眼神闪烁,最终叹了口气道:“事到如今,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玉浩眼眶一热,冲她作了个揖,便不顾她在身后呼喊,快速离去。

那林嬷嬷见状,也只得作罢,紧了紧自己怀中的包袱,继续往外跑。待快跑到宫门口,才见门口乌泱泱的跪了一地人,她被整装有序的士兵引到一旁跪下,心中惴惴不安。她一深宫妇人,自太子和先帝、先后相继去了,在这宫中就不受待见,每天干些脏活杂活,也不大与外联系,这日听说有人zao 反时,外头早已乱了套了。此刻跪了下来,才壮着胆子问身旁的人:“这到底是谁反了?”

边上人赶紧“嘘”了一声:“别乱说。这是太子殿下回朝,要清理反贼呢。”

林嬷嬷大惊:“太……太子殿下?”她还要再问,却见一队士兵从前走过,赶紧跟着噤了声,心如鼓擂。她是宫里的老人了,可以说是看着太子卢鑫长大的。众人只知道这太子自小与国舅爷家的长子张艺博感情亲厚,但是这天家的事又岂会如表面看着这般简单。她又想到方才匆匆打了个照面的玉贵君,忍不住心中长叹。这玉贵君本是张尚书的公子,与寻常养在深闺的坤泽很是不同相同,琴棋书画、骑马射箭样样不差,曾有公子如玉的美名,后被父母许给了张艺博,一时传为佳话。可鲜有人知的是,卢鑫早已钟情于他,为此还和帝后大闹了一场,和他这一道长大的表哥也生了嫌隙,不久便被先帝打发南巡去了,岂料命丧途中,帝后也都相继去了,这才给了国舅称帝登基的机会。只是如今看来,这里面怕是如她此前所想,还有不少内情。

再说那玉浩,终于寻到了艺博的下落,见他由一队人马护着,正要出逃,便急急上前:“陛下!”

艺博见到他,也甚是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玉浩拉住他的衣袖,神色里满是哀求之色:“陛下……”

艺博反唇讥道:“陛下?呵呵,你的陛下在宫外,还来找我做什么?”

玉浩心头生疑:“什么?”

艺博看他样子便知他还不知到底发生何事。也是,他每日吃斋念佛,不问世事,又哪里会晓得外头发生了什么。何况这事,发生得突然,原以为只是少数将领要谋反,后来才探得密报,那卢鑫竟然没死,此番是班师回朝,惩治反贼。只是消息一直封锁着,朝中大臣鲜有人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艺博知道自己大势已去,这几日一直在逃与不逃之间挣扎,却不曾想卢鑫来势汹汹,还不待他做好准备,就已悄无声息地包围了皇宫,并有几支精锐部队潜了进来,就是要活捉他。此刻,听到奏报,知晓卢鑫控制了局势,便在外头表明了身份,顿时一呼百应,已是势如破竹。

艺博心知自己难逃此劫,伸手替玉浩擦去脸颊上的灰,正待开口,却有一支利箭呼啸而过,从两人中间直直穿过,插入一旁的树干上。边上的人见状立刻将艺博围在中间,玉浩还想上前一步却被阻隔开来。

“好一出伉俪情深。”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凛冽的气势从身后传来。

玉浩浑身一僵,缓缓回头,竟见到了一身戎装、曾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人,顿时瞠大双目,不可置信地喃喃出声道:“卢……卢鑫?”

“大胆!太子殿下的名讳岂是你可以直呼的?”边上一名将士怒喝道。

卢鑫抬手阻止了他,直直看向玉浩,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怎么,看到我,你很意外?”

他手下的将士立刻将张艺博和他的人团团围住,只留着玉浩站在那里。

“怎……怎么会?”玉浩呆呆地站着,不知何时,脸上已布满泪水,“我……我以为……”

卢鑫从怀中掏出他方才留给小豆子的玉佩细细把玩着,玉浩见了,惊叫道:“小豆子呢?你把他怎么了?”

卢鑫笑了笑:“放心,他很好。”说着走上前,从旁边一个军士的腰间拔出一把剑,直直递到他的面前,说,“只要听我的话,你也会很好。”

玉浩看着那寒光闪闪的剑刃,一时无法动弹。卢鑫却不以为意,绕到他身后,忽然环抱住他,握住他的手,将剑柄交到他的手中。

此时,身后的军士已将艺博等人全部制住,然后让开了一条路。

卢鑫抱着他转了个身,直面向跪在那里的艺博。

玉浩闻着熟悉的气味,感觉到熟悉的怀抱,早已动弹不得,忽听卢鑫在耳边说道:“杀了他,我就饶了你。”

玉浩心头一震,勉力清醒过来,嚅动嘴唇,半晌才说道:“不……不行……”

卢鑫面色一凛,放开他,直立在一旁,挥了下手,旁边的人得令,便立刻拿起手中刀,朝张艺博砍去。

“不!你不能杀他!”玉浩见状,大喊一声,竟是奋不顾身地扑过去,挡在了艺博的身前,却身形一晃,便失去了知觉。

旁边挥刀的士兵方才被一颗弹珠击中,那钢刀早已飞到了一旁,人也连连后退几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看见卢鑫那张铁青的脸,立时跪了下来。

卢鑫面色难看,不发一言地走过去将玉浩抱在怀里,一边以眼神示意其他人动手。

常鹏旭这时候走了过来,见他怀中抱了一人,心中已猜到几分,于是低声行礼禀报道:“殿下,宫内的形势已经控制住了。这反贼的家眷,均已抓获,只除了……”除了你怀里的玉贵君张玉浩。常鹏旭虽然直肠子惯了,却也还是识趣的没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好在卢鑫似乎不以为意,转而问道:“今天找到你的那个小豆子?”

常鹏旭一愣,有几分心虚地答道:“臣……臣见他年少懵懂,应该不是什么奸佞之辈,便……便让人带他去吃些点心,垫垫肚子。”他自知这么做实在僭越,故而心中有些忐忑,更怕卢鑫要对那孩子发难。

谁知卢鑫却轻飘飘说道:“等他吃饱了,就把他带过来伺候主子。”

常鹏旭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卢鑫说的意思,立刻应承下来。

TBC.

【鲈鱼】最爱饺子 29

本来今天想休息的,结果上B站看了黄金100秒的合集,发现妈呀,玉姐姐这腰身也太软了吧,然后还趴在老板身上做俯卧撑,老板这底座杠杠的,力道是真好,玉姐姐先趴下了。这攻受分明的,连点悬念都没留啊233333


正文:

因为结婚后补签过财产协议,所以真到了离婚的时候,确实也没有太多需要分割的。玉浩心里清楚,张艺博不过是一时无法接受二人即将分道扬镳的事实。

二人在当初曾经约会过很多次的咖啡馆里坐着,气氛有些尴尬而微妙。

艺博喝了口杯中的黑咖,像是为了打破这尴尬,开口说道:“好久没来这家店了,还是和以前一样。”

玉浩微笑着,云淡风轻地说道:“两个月前他们刚换了老板,前阵子刚刚重新装修了一下,不过变动不多。”

艺博一愣,讪笑:“是吗?”

玉浩停止搅拌咖啡的动作,正色说道:“艺博,咱们好聚好散吧。也不要再这么耗着了。”

张艺博咬了咬牙,道:“你就不能再给我个机会?结婚的时候,咱俩都是说过誓词的,不论贫穷富贵还是健康疾病,都不会分开。”

玉浩无奈叹气道:“是的,贫穷富贵健康疾病都不能让我们分开。是我们的心,走着走着就散了。也有可能是当初我们都太年轻了,还不懂婚姻意味着什么。”

张艺博无法接受这一解释:“我知道是我错了。”

“不,你没有错。只是我们想要的东西不一样。”毕竟多年婚姻,玉浩说到此,也有些伤感,“你想要看起来‘正常’而幸福的生活。但是这个社会,不论再怎么发展,我们两个在一起,都只会是少数群体。真的,我不想再继续陪你玩这个假装我们都很‘正常’的游戏了。”

“不,我不想……”张艺博急于辩解。

玉浩却轻飘飘地驳回了他的话:“你不是不想,你只是一时无法接受改变罢了。”

张艺博看着他的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那你呢?你就这么狠心,这么轻而易举地接受了?”

玉浩轻笑了一下,叹气道:“压死骆驼的绝对不会只是最后一根稻草。我曾经以为一切我们各自退一步,一切就会好起来,但实际上,并没有。分居了这么久,我想我们都应该考虑清楚了。”

张艺博听完,竟无言以对。

最后玉浩说道:“行吧,你想提什么条件,尽管提,我都没意见。明天上午九点半,我们在民政局门口见。”

说完这话,玉浩叫来咖啡馆的服务员买了单,留下还呆坐在那里的张艺博,顾自走了。

刚走出咖啡馆不多远,忽然就听到后面有人大喊一声,还不待玉浩有所反应,已经被人拦腰抱住。

“老板娘,你可算是回来了!!”窦晨光嗷呜一声抱住他,就差没涕泪交流了,惹来边上一群人的侧目。

“小豆子?你干嘛呢?”玉浩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挣脱开来,皱着眉头问道。

窦晨光扁着嘴,委屈巴巴地说:“你再不回来,我们公司都要倒闭了。”

玉浩感觉他那小眼神就跟在控诉自己是苏妲己似的。他不自在地侧过脸:“我都辞职了。”然后还是没忍住追问了一句,“你们老板还没回来上班哪?”

窦晨光都快哭了:“老板都跑了快一个月了。”

玉浩一听,这还得了,但也没好答应帮忙劝说,毕竟这不就等于变相承认自己和卢鑫关系亲近了吗。

他又在外面溜达了一圈,这边刚打开家门,那边卢鑫就冲对面的房子里出来,殷勤地打招呼:“回来了?吃饭了吗?来,一起吃午饭吧!”说着也压根儿没给他回答的机会,就替他把门合上,拖回了自己家。

玉浩一看餐桌上这菜还真不错,有荤有素,做得有模有样,一转眼,看到灶台旁边还没处理干净的外卖盒子,只做不知,问道:“你做的啊?”

卢鑫有些心虚地眨眨眼:“是啊。我做了一上午呢。”这话倒是不假,做了一上午都失败了,最后才点的外卖。

玉浩也不点破,坐下来看他拿碗盛饭,冷不丁问了一句:“你那公司倒闭了吗?”

卢鑫差点把手里的碗给摔了,扭头看着玉浩,心思百转千回,最后憋出一句:“应该还没吧?”自己这话都说得很没底气。然后把饭送到玉浩面前。

玉浩气得拿筷子敲了敲他的脑袋:“你这些年也没少折腾,这终于开了个公司,还像模像样的,就打算给它弄倒闭了?”

“那不是你……”卢鑫看着玉浩那样,话到嘴边,也不敢多说,只梗着脖子瞎掰,“这,创业吗,成啊败的,不都正常吗?再说了,就算倒闭了,那也可以嗨嗨地倒闭,干嘛这么丧气啊。”

玉浩简直服了他了:“你还嗨嗨地倒闭?你想干嘛呀?”

卢鑫立刻讨好卖乖地让他吃饭:“饿了吧?赶紧吃吧。”说着又去冰箱拿了瓶啤酒,眼珠子咕噜噜一转,拿啤酒起子开瓶的时候,竟然拿着迈克尔杰克逊的曲子唱起歌来:“倒闭了~我们老板带着嫂子跑了,每天不务正业,欠下3.5亿,还我还我工资……”

玉浩本来还板着张脸,见他这不正经的样子,差点没笑出声来。卢鑫见他乐了,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待吃完饭后,玉浩动手收拾碗筷,卢鑫也就由着他去了,闪身躲进卫生间,就给常鹏旭打了个电话:“喂,老四啊,咱那公司倒闭了吗?”

常鹏旭正听窦晨光跟他讲在街上看见玉浩的事情,旁边围着一群兄弟。接到卢鑫的电话早有思想准备,可还是被这个问题给雷到了:“还剩一口气等着你回来发工资呢。”

卢鑫松了口气:“我明天就回来啊。对了,回头见到玉浩,你们记得跟他说,我这阵子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来着。”

常鹏旭一接到电话就按了免提,此刻窦晨光在旁边听到,忍不住吐了吐舌头,一声不敢吭。常鹏旭拍了拍他的头,对卢鑫说道:“放心吧。”

卢鑫松了口气,挂了电话,出了卫生间,又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他走到厨房门口,扒着门看玉浩洗碗,忍不住赞叹一句:“亲爱的,你真贤惠。”

玉浩一个眼刀过去,卢鑫立刻爬墙遁走。过了片刻,玉浩收拾好厨房走出来,就见他正百无聊赖地趴在地上做伏地起身。不得不承认,这腰力是真好,胳膊也结实。玉浩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脸红了一下,操起一个抱枕,直接砸了过去。

卢鑫爬起身,捡起抱枕,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怎么了?”

玉浩瞪他一眼:“我回去了。”说着摔门走了。

卢鑫挠挠头,做了深刻的自我反省:“是不是嫌我没洗碗啊?”

TBC.

倒闭了 是 只是苏陌 姑娘在评论里回复我想到的梗。又重温了好几遍老板的《江南皮革厂倒闭了》,真好听。

故事可能没啥逻辑性,因为这本来就是萌到哪儿写到哪儿的文文,不要较真哈~

【鲈鱼】最爱饺子 28

很喜欢在评论区里和大家聊聊天,偶尔催下更也是可以的,但是啥都不说也几乎没有留过言就只给一句话催更的,看了真的是有些不嗨森T_T

其实大概从这里开始才是我最开始构思的吃饺子重点。没错,我就是太磨叽,写着写着就跑偏了。嗯,后面就是要离婚、追嫂子、吃饺子了,可能会有些小周折。

正文:

玉浩下了飞机,给家里报了个平安,正打算去见坐机场大巴,就见一人拦住了自己的去路。

卢鑫穿着一身略带嘻哈风格的衣服,冲他抛了个媚眼,很是热情地打招呼:“嗨,你好。我是卢鑫。要搭顺风车吗?”虽是个疑问句,却也没给玉浩太多思考的空间,直接拿过他的行李,就往停车场走。

“哎,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到?”玉浩无奈地跟在他身后,话刚问出口便立刻明白过来,“我妈告诉你的?”

卢鑫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玉浩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这车子一看就是跟常鹏旭借的。卢鑫轻车熟路地发动车子,跟玉浩说:“哎,你说我是不是也得买个车啊?”

“买什么车?我有……”玉浩本来想说自己有辆车,话刚说了一半,就觉得不对味,立刻改口,“关我什么事。自己琢磨去。”

卢鑫跟偷了腥的猫似的,笑得十分开心:“我这不正琢磨着呢嘛?你说这没房没车的,我怎么娶媳妇儿啊?跟丈母娘也不好交代啊。”

玉浩要不是看他正在开车,真恨不得踢他一脚。然后想起什么来,转头对他说:“你给我找个酒店就成。”

卢鑫不置可否:“住什么酒店啊?浪费钱,还不舒坦。”说着眼看着前面红灯变绿,便一脚油门往前冲去。

玉浩皱了皱眉,不悦道:“停车。我不去你家。”

卢鑫转头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忽然嘿嘿地笑了。

玉浩气急:“你笑什么?快给我停车。”

“你想去我家啊?”卢鑫直视前方,作出专注开车的样子,只是那眉眼之间一种贱兮兮的喜悦之色让人想忽略也难。

玉浩听他这话说得就跟自己自作多情似的,顿时更气了:“卢鑫,你到底想干嘛?”

卢鑫这才正经道:“我想着你这阵子没地方去,老住酒店也不是个事儿,就给你租个房,你先住着。”正经不了半分钟,又笑嘻嘻的问道,“还是你想住我家?这样咱俩还能省一半房租。”

玉浩前面还为卢鑫的贴心有些感动,听到后半截,只冲他翻了个白眼,便不再搭理他了。

卢鑫也不再闹他,心知这一路汽车飞机的赶路有够累的,便让他顾自休息。

玉浩连续几日都没休息好,在车上随着车子的颠簸,竟不知不觉睡着了,待醒来时,就见自己身上还披着卢鑫的外套,车里开着空调,温暖如春,音控台还放着和缓的背景音乐。卢鑫正在驾驶座上玩手机,感觉到旁边有动静,便转过头来看他,笑得温柔:“醒了?”

玉浩睡得有些迷糊,见了卢鑫,一时还有些恍惚,待片刻之后清醒过来,又有些尴尬,也不知自己刚刚睡着的时候有没有因为太过疲累做些失态的事情。

卢鑫像是看穿了他在想什么,于是指了指他的唇角:“流口水了,擦擦。”

玉浩身体一僵,赶紧从前面驾驶台上抽出张纸巾就往嘴上擦,才发现哪有什么口水

卢鑫哈哈大笑起来:“逗你的呢。”

玉浩怒了,直接操起纸巾盒子朝他砸过去。

卢鑫接过盒子重新放好,给车子熄了火,说:“走吧,回家。”

“回头记得替老四把油加满。”玉浩瞥他一眼,忍不住念叨了一句。

“放心,我记着呢。”卢鑫下了车先替他拿了行李,待他下来后,便锁了车,领着往楼上走。

玉浩两只手插在口袋里,也没给卢鑫搭把手的意思,走到半道上,才想起来问:“你给我找了哪儿的房子啊?好不好啊?房租多少啊?”走着走着,又觉得不对,“哎,这不是你家吗?”说着便有些戒备起来。

卢鑫无语地看着他:“敢情你才反应过来啊。放心吧,你一体院毕业的,我也不敢乱来啊。我给你租了我对门的房子。”

说着进了电梯,按了楼层号,很快便到了。果然就是卢鑫住的那一层。

卢鑫也不急着回家,而是掏出钥匙,打开了对面的房门。

玉浩背着手走进去转了一圈,发现里面早已打扫得干干净净,生活用品也早都准备齐全了,心中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卢鑫替他把行李放下,说:“你赶紧洗洗睡吧。热水器我出门的时候已经替你打开了,浴巾浴袍都给你放浴室里了,还有换洗的内裤,也都搁你床上了。”

玉浩听到他连内裤都准备了,不禁有些耳红脸赤,竭力作出镇静自若的样子,哼了一声:“知道了。”

卢鑫又把口袋里的钥匙拿给他:“喏,房门钥匙,大门加卧室的,收好了。”

玉浩接过来一看,上面还挂着个娃娃造型的钥匙坠,那小模样不用细看就能瞧出七八分卢鑫的模样来。

“只有一套?”玉浩漫不经心地问道。

卢鑫愣了下,不甘不愿地在口袋里掏着:“这不怕你丢了,让房东多给配了一套备用。”

玉浩嘴角微翘:“行了,你替我收着吧。万一有用呢。”

卢鑫刚把自己那串钥匙掏出来,听了玉浩的话,一口答应下来,把钥匙收回兜里:“就是,放我这里你就放心吧。”

玉浩眼尖,一眼看得到他那串钥匙上也挂着个小娃娃,那粉雕玉琢的,可不就是迷你版的自己吗?他也不说破,只是看向卢鑫的眼神,又多了几分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情。

卢鑫踌躇一下,又掏出两把钥匙,说:“这是我那屋的备用钥匙,你……你也替我收着呗。”

玉浩并不拒绝,接了过来,塞到了茶几的抽屉里:“行吧。省的你丢三落四的,我也替你保管着。”

卢鑫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屋子。玉浩锁上门,环顾着四周,心情甚是愉悦。

他去浴室冲了澡,换上卢鑫为他准备的浴袍和内ku,愕然发现那家伙竟然连自己常穿的牌子和型号都搞得清清楚楚。

他憋了口气,半晌吐出两个字:“流氓。”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了张艺博的号码。

“玉浩?”张艺博的声音听来有些意外,像是没有料到玉浩会大晚上的给他打电话。

“明天上午十点,有空吗?”玉浩问,“既然你说不满意协议的内容,那我们就再当面再谈下离婚的事情。”

TBC.

【鲈鱼】宫墙 1(古代,ABO)

脑子一抽,又开了个坑……更新不定,文笔很差,内容很雷,慎圝入


古代ABO设定,A=乾元,B=中庸,O=坤泽。

不逆鲈鱼党,卢鑫X玉浩,有部分艺博X玉浩。

然后会有黑化小王子,卢小鑫也会黑一黑,玉姐姐可能会虐一虐、虐两虐、虐三虐……当然最后肯定是鲈鱼Happy Ending。

感兴趣的可以在评论区给我留留言啊聊聊天啊,这样才有动力(づ ̄ 3 ̄)づ


正文:


寒冬将至,天气渐冷,这深宫大院之内,宫墙森森,花木萧条,愈发显得冷清。祠堂里,庄严肃穆的佛像自带几分慈悲,点着的三支香已快燃到了尽头。长相俊秀、身形清瘦的青年穿着素色锦袍,跪坐在蒲圌团上,正拿着串佛 珠在念诵佛圝经,只是那眉头紧锁,似有无限烦恼无从消解。


“不好了,贵君!”一圆脸少年嘴里大喊着急匆匆跑了进来,差点被门槛绊倒直摔了趔趄。

那青年,正是当朝贵君,本姓张,名叫玉浩。他听得这少年的声音,心头一颤,手中的佛珠轰然断裂,撒了一地。他稳了稳心神,回过头来看着少年,嘴里嗔怪道:“小豆子,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总这么毛毛躁躁的。”

这小豆子顾不得去反驳玉浩的话,只冲上前,抓圌住他冰凉的手,急切道:“贵君,听说有人造  fan,已经把皇宫团团围住,咱们……咱们快跑吧!”

玉浩心头一惊,问道:“造  fan?怎么会……”

小豆子擦了把脸上的汗,忙不迭地继续说道:“贵君,小豆子还能骗你不成?我来找你的路上,看到凤后和其他主*子都在张罗着逃 命呢。”

玉浩不甚赞同地摇摇头:“好吧,就算你说的是真的,若贼人真将这皇宫围住了,我们又能往哪里跑?”

小豆子一听,顿时眼泪都快下来了。

玉浩赶紧安抚他:“你先别急。你可知是谁人造 圌 反?造 圌 反意欲何为?”

小豆子摇摇头:“我……我也不知道。我正在御膳房找吃的呢,就见外面乱哄哄的,才知道出了事。”

玉浩略一沉吟,道:“你先别急。这祠堂位置偏僻,我们且乔装一番,到时候趁乱混出去。”

小豆子连连点头。

于是玉浩拉着小豆子到了一旁的房间里,两人都换上了普通宫人的外袍,又在脸上抹了把灰,这才离开,走不多远,果然就见外头一片混乱,不少人都收拾了包袱细软在往四面八方奔逃,到处都是狼藉。

两人趁乱一起来到了宫墙边上,玉浩忽然扯了小豆子一把,将腰间一块玉佩摘下放到他的怀里,说:“宫门口此时无人看圝守。你且机灵着点,跟在别人后面跑,顺利出了宫后,先别急着回家,若是平安也就罢了,若是外头也乱圝了,你就拿着我这玉佩,往东走,找常家军,让他们务必……务必保住你。”

小豆子不肯,眼泪簌簌地往下落:“贵君,那、那你怎么办?”

玉浩伸手替他抹去脸上眼泪:“我去看看陛下。你不必担心我。”

“不行!”小豆子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陛下有那么多人保护,况且他对你又不好,你何苦再去忧心他?还是跟我一起跑吧。”

玉浩无奈摇头:“你不懂。你不要管我,赶快跑吧。”

小豆子抱住他的胳膊:“那,那我跟你一块儿留下。”

玉浩叹了口气,只得狠狠心推了他一把:“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还要拖累我分心,还是快走吧。”说罢不再看他,转身往宫圌内跑去。

那小豆子跺跺脚,最后只得顺着人群往外跑去,一直跑到了宫墙之外,忽听到有人击鼓大喊:“太子卢鑫归朝,大家莫要慌张!”

人群里一片骚圌乱,众人交头接耳,忽然就有人跪了下来:“恭迎陛下回宫!我等定全力助陛下将那反贼艺博拿下!”

顿时一呼百应,越来越多的人跟着跪下,高呼万**岁。

小豆子呆呆的,跟着人群一同跪了下来,脑子里却迅速翻腾着,想起爷爷跟他说的,七年圝前,太子卢鑫奉命南巡,岂料路遇匪圝徒,殒命途中,皇帝陛下惊闻噩耗一病 不 起,不久就jia崩了,而皇后也难忍悲痛、自yi身亡。因先帝只有太子这一支血脉,顿时举 国陷入危 机,幸得国舅爷挺身而出,联合文武大臣,决定在各亲王贵  之中选出一德才兼备者继任皇位。岂料一番考察筛选之后,竟无一人得以服众,国舅爷只好临危受命,登上了皇wei。不到两年,原来的国舅、后来的皇di积劳成疾、溘然长逝,其子张艺博顺理成章、登ji称di,正式改国号为张。至今,也不过五年而已。

这时,有jun队过来,将这些跪在宫外的人分成了几组,分别带走问话、验证

信息。小豆子正好奇地张望着,忽又听有人高喊了一声:“不好,着火了!”

小豆子回头一看,果然见宫墙内火光冲天。他心头一紧,抬头看见边上有精锐部圝队经过,战服上赫然绣着“常”字。他想起玉浩和他说的,顿时什么也管不了了,忙不顾一切冲过去,嘴里大喊着:“是常家军吗?我要见常将军!我要见常将军!”

片刻之后,小豆子就被兵士带到了一处,就见一长相看来忠厚可靠又自带一股正气的年轻军士坐在自己面前。

“你……你就是常将军?”小豆子怯生生地问道。

常鹏旭皱眉看他:“他们说你要见我?”

小豆子少不更事,不懂那些个弯弯绕绕,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求你快救救玉贵君吧!”说着还不忘把玉浩给他的那块玉佩掏了出来直直递到常鹏旭面前。

常鹏旭接过一看,但见上面一个“玉”字,想到什么,顿时脸色大变,忙问道:“这玉佩怎会在你手里?”

小豆子到底还是留了点心眼,不敢全盘托出,只说是和玉浩逃出宫时走散了,那玉浩应该还在宫里。他想着玉浩既然会让他找常家军,那必是有交情的,哪里还能想到其他内圝情。

常鹏旭的脸色却更不好看了,匆匆交代了手下带人入宫控圝制火势,尽量不要伤及无辜,然后跟小豆子说了句:“你且在此等候。”便立刻起身走了。

一通禀报,常鹏旭终是见到了立于城墙之上的卢鑫,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卢鑫看着久违的城内风光,唇角挂着冷酷的微笑,也不回头看他,只淡淡问道:“何事?”

常鹏旭小心答道:“宫圌内,走水了。”

卢鑫回过身来,犀利的眼眸在常鹏旭身上扫了一遍,直让他浑身一颤:“拨乱反正之时,逃命的逃命,掠财的的掠财,着个火有什么好稀奇的。”

常鹏旭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一时不知自己此刻来找卢鑫,是否明智:“我……臣的下属在宫门口抓了个人,那人……那人主动要求见臣。然后,给了臣这个……”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掏出了小豆子方才给他的玉佩。

卢鑫双目触及玉佩,只瞬间便双瞳放大,他急忙接过,只见这玉佩乃是上好的和田暖玉雕刻而成,通体晶莹剔透,上面还歪歪扭扭刻了一个“玉”字。他一时心跳如鼓,半晌才闭了闭眼,问道:“他人呢?”

常鹏旭自然知道他想问的事,立刻答道:“一个穿着宫人服装的半大小子给了臣这块玉佩,还……求臣去救……救玉贵君。”

TBC.

(小豆子是被叫进宫来陪玉浩 的小坤泽,嗯,怕误会,说明下。部分文字乱码,是min感词。我分了好多段,发了很多次才发完,哭唧唧)


【鲈鱼】最爱饺子 27

不虐了不虐了,争取再撒点狗血就让卢鑫玉浩撒狗粮吧^_^

正文:

卢鑫和张艺博一起等飞机、乘飞机,虽说位置挨着一块,但就跟不认识似的,一句话也没说。直到下了飞机,要各自散去的时候,卢鑫才叫住张艺博,诚恳地说道:“哥,这些年,我知道你挺照顾我的。跟玉浩这事,我也承认是我做得不够地道。”

张艺博难得地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听着。

“你是我哥,我当然是盼着你好的。而玉浩,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我自然也不想他为难。所以如果你俩一直好好的,我压根儿不会动什么心思。”卢鑫说。

张艺博哼了一声:“敢情还是我的错了?你要搞清楚,玉浩是我老婆。”

卢鑫深吸口气,抬起头直视他的兄长,笃定地说道:“很快就不是了。”

张艺博方才还保持平静的脸庞上出现了一丝裂痕。他本以为只要自己像以往一样低低头,玉浩就会和自己回来,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卢鑫竟然会先他一步。他知道卢鑫对玉浩有意思,可一直以为卢鑫不过是心血来潮罢了,哪曾料想他竟是如此的执着认真。

两人不再多说什么,就此各自离去。

三天后,玉浩收拾了行李,从家里出发。张家二老送他到车站坐车去机场。临分别时,玉浩心中颇有几分不舍。

张父倒没多说什么,只让他好好照顾自己,好好收拾卢鑫。张母白他一眼,把儿子拉到一边,又细细叮嘱了一番,然后才说道:“你啊,有些事得想开点。我看这卢鑫挺好的,比那个张艺博要好。”

玉浩惊讶:“妈,你……”

张母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脸,笑着说道:“傻孩子,前几年你那手机屏保都是那人的照片,我能看不见吗?”

玉浩想起这些年在外受的委屈,想起自己这么大了还要让父母为他操心,鼻子有些发酸。

张母继续说道:“可你们费那么多周折才在一起,除了开始那两年,我也没见你有多开心。倒是这卢鑫,那对你是真不错。人都说,知子莫若母。你的那点心思,妈都清楚。可是,人这一辈子啊,有个知冷知热、真心相对的人,不容易,你要不小心错过了,可就找不回来了。”

话道这里,张母也不再多说什么,扯着老伴告别了玉浩,就往回走了。

张父直犯嘀咕:“你刚跟儿子叽里咕噜半天说什么呢?”

张母眉眼间都是得意之色:“跟他说,让咱姑爷正式登门提亲的时候,给你多买几条好烟。”

张父直觉不信:“你能让姑爷给我买烟?得了吧,你先把藏我那烟还给我。”

张母掐了他一把,也不搭理他,出了车站就掏出手机给卢鑫打了电话,告知了玉浩的行程,还不忘加一句:“卢鑫啊,丈母娘也只能帮你到这儿啦。”

TBC.

【鲈鱼】最爱饺子 26

 我写东西很散,有个大概的思路,但是不会列大纲,所以故事走向往往会脱离我的预期,按照我最初的设定,差不多几章玉姐姐就该跟小王子扯了离婚证,和卢小鑫快快乐乐谈恋爱去了o(╥﹏╥)o所以……

正文:

玉浩送走了卢鑫和艺博,恹恹地回到家里,为了躲避父母的询问,干脆躲回房间里蒙头睡了一觉。

晚上吃饭的时候,一家三口边吃边看电视。电视机里放着《水浒传》,正好放到武松杀嫂那一段,只见那武松一把扯过潘金莲,明晃晃的刀子架在了她的脖子上,谁知潘金莲却一声不吭,只任那一行清泪滚落秀美的脸庞,最后被武松一把推倒在地,血溅当场。

玉浩想到艺博的那句控诉,竟是忍不住心头一紧,又听张父在一旁拍手称快:“杀得好!像潘金莲这样水性杨花、蛇蝎心肠的女人,早该杀了!”

玉浩默默地吃着饭,没有吭声。

张母却不满地反驳道:“依我看啊,这潘金莲也是可怜人,要搁今天,跟武大郎没感情离婚不就得了吗?哪用得着杀人。”

张父一愣:“好像也是这么个理。”

张母给玉浩夹了一筷子小炒肉,继续说道:“就是这么个理。现在不都讲婚姻自由吗?婚姻自由就是结婚自由,离婚也自由。这潘金莲倒好,结婚不自由,离婚也不自由,你说命苦不命苦?”

张父咂摸了一会儿,点头道:“是苦。”

玉浩在一旁听着,怎么也想不到自家母亲大人竟然是这么看待潘金莲的,心中原有的那些阴霾清退不少。

晚上临睡前,玉浩才拿起手机发现卢鑫的几十个未接来电。正想着手机又响了起来,他犹豫良久,手机铃声中断。他轻吁了口气,却又有些失落。但是几秒钟之后,手机又再度响了。他深吸口气,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卢鑫的声音在那边响起,听起来有些疲倦低落,还有些委屈:“我还以为你把我拉黑了。”

玉浩张了张嘴,却不知怎么回答,索性不开口。

“我好饿,好累,好困。你好狠心。”卢鑫软软的声音在那边控诉着。

玉浩忍不住开口问道:“到哪儿了?”

“机场呢,机票都没了,只买到凌晨一点钟的飞机。”卢鑫可怜巴巴地说。

“你不会睡一晚,明早再走啊?”玉浩心里也有那么一丝后悔,两地的航班本来就不多,临时买票是不好掌握时间。

“你又不让我睡!”卢鑫说得坦荡荡的,只是这话怎么听怎么有歧义。

玉浩不知怎么接他这话,生怕他越说越不正经,只好换了话题:“艺博呢?跟你一块儿吗”

“你们都要离婚了,你还关心他干嘛?”卢鑫不满。

玉浩一时语塞。

卢鑫也不为难他,说道:“在呢,正窝在椅子上休息。”

“那你……你也休息会儿吧。”玉浩说着就要挂机,却听那边卢鑫叫住了他。

“今天你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玉浩自然知道他指的哪些话。如果说上午他还心存几分确信,那么此刻,听到卢鑫这么直接问出来,他却少了回答的勇气。

“我知道你是我嫂子。”卢鑫在那头认真的说,“可是你们离婚以后就不是了。”

玉浩心头一颤,拿着手机的手也有些微微发抖。他似乎有预感,卢鑫后面会说什么。他很想跟卢鑫说,不要说了。可是他又很怕卢鑫真的不说。

“那个时候,我可以追你吗?”卢鑫郑重地问道。

仿佛一道烟火点燃了前面黯淡模糊的道路。玉浩的嘴角微微上翘,他并未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以一种愉悦而轻松的语气说道:“我要睡了。你自己注意安全。”

卢鑫还没来得及答应,就听见了挂断音。

玉浩没有拒绝!卢鑫在心里呐喊着,只恨不得原地翻几个跟头来宣泄一下内心极度的兴奋。

TBC.

 @花间客_婉 婉婉玉姐姐这算开窍了吗o(* ̄3 ̄)o

顺祝 沉眠只想睡觉 小盆友考试顺利^_^ 祝鲈鱼女孩们都顺顺利利的

【鲈鱼】最爱饺子 25

正文:

午饭准备得很是丰盛、用心,张父、张母也一直客气的招呼着,只是卢鑫、艺博三人都没什么心思享用。玉浩和父母说了他两人有急事要回去处理,吃完饭就走,二老均是十分惊讶,挽留了一阵,见卢鑫、艺博都不吱声,只当他们真有事要处理,只好随他们去了。

吃好午饭,玉浩回房间替卢鑫收拾了东西,出来就见他爸正拉着卢鑫和艺博问长问短。

“你们走之前,我有句话得放在这里,卢鑫和我们家玉浩也结婚不少年了,这婚礼什么的还是要办一下的。”张父这几日一直琢磨着这事,今天见了卢鑫家来了人,自然是要一吐为快,“这么些年了,亲家公亲家母也不说上个门,当然了,这让我和玉浩妈先登门也不是不可以……”

卢鑫垂头听着,没有答话,张艺博的脸色更加难看。

玉浩见状赶紧上前拉住父亲:“爸,别说了。”

张父不乐意了:“什么别说了?我好好的一儿子,就这么没名没分地跟着人家跑了,我还不能说两句了?”

玉浩哭笑不得:“爸,什么叫我没名没分地跟着人家跑了?你这是要把我赶出张家大门啊。”

张父瞪了他一眼,不说话了,这时候张母拿了装着瓜果点心的袋子过来,塞到卢鑫手里,对这个姑爷十分不舍:“唉,怎么说走就走啊。”

卢鑫赶紧接过,讨好地说道:“妈,您放心,过阵子我和玉浩再一起回来看您和爸。”

张父哼了一声,张母倒是对这个答案颇为满意,只让一边的艺博见了,心中很不是滋味。

告别了二老,玉浩送他们出门,堂哥开了车在村口候着。

临上车前,玉浩想了想还是示意艺博走到一旁,开口道:“我也不问你到底来干什么了。协议书签好字了吧?”

张艺博愤然道:“张玉浩,你随便弄个什么协议书,就算把咱俩这么些年给交代了?我跟你说,我不同意!”

玉浩叹口气:“也行吧,我原来寻思着,咱俩也没什么要分割的,你那些财产我也不惦记。既然你不同意,那就等我过几天回去,找律师谈吧。”

张艺博伸手想拉他,却见他警惕地后退了半步。张艺博转头瞪了前面的卢鑫一眼,继而对张玉浩愤然道:“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地要跟卢鑫搅到一起去?”

张玉浩微垂着眼帘:“我说过了,信不信由你,咱俩的事,和卢鑫没有关系。”

张艺博嘲讽道:“没有关系?你敢说你跟卢鑫没有关系?这都冒充两口子睡到一张床上了,你敢说你们就没干点什么?”

玉浩看着这个曾经深爱着的男人,深吸了口气,说:“就当我对不起你吧。”

张艺博听他竟然连辩解都不屑为之,便知道他是真的打定了主意,心里咯噔一下,忙一把扯住他,哀求道:“玉浩,别这样,我错了,给我一个机会。”

张玉浩心里也不好受,但最终也没有松口。他用力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你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吗?这些再也不同担心我耽误你了。”

“玉浩,我没有……”艺博还想再说什么,卢鑫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将他拉到了一边,不让他继续纠缠玉浩。

艺博转身就想给上卢鑫一拳,最后一刻却将手收了回来,他看了看卢鑫,又看了看玉浩,最后说:“你想离婚是吧?好,我可以签字,不过我有个条件。”

玉浩看着他,隐隐已猜到了他会说什么。

“条件就是,你不能和卢鑫在一起。”张艺博看着卢鑫的脸色瞬间暗下去,心中隐约升起一种报复的快感。

卢鑫早已猜到两人在闹离婚,方才隔着一段距离,竖着耳朵多少也听到了点儿两人的争执,可他万万没想到张艺博会开出这样的条件。他捏紧了拳头,充满希冀又满怀忧虑地看着张玉浩,生怕他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张玉浩对这话似乎毫不意外,长叹了口气,对张艺博说道:“你总是这样。张艺博,你听好了,我要和你离婚,纯粹是因为我们的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我不会向你多提什么要求,也不会答应你所谓的条件。”言下之意,这婚,无论如何是离定了。

卢鑫闻言,心中大喜,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直看向玉浩。

玉浩不忍看他这样子,微微转过头,继续说:“不过,我和卢鑫确实是没可能的。你们也不要为了我影响了兄弟情谊。”

仿佛一道惊雷划破了天空,世界顷刻之间变得昏天暗地。卢鑫很想扯住玉浩问个清楚,但是玉浩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待他反应过来,已经转身走了。

TBC

【鲈鱼】最爱饺子 24

今天在B站看到一句话:我只逗我真心喜欢的捧哏。 感觉好棒。


正文:

玉浩的父母都是热情好客的人,听说是卢鑫的表哥来了,便立刻张罗着要杀鸡杀鱼,准备招待客人。殊不知此刻卢鑫、玉浩、艺博三人心中都是心思复杂,五感杂陈。

玉浩面对艺博,心中有几分委屈,几分愤怒,因着昨晚的事情,也生出了几分愧疚。

“我说你怎么留下封信就走了,连短信也不回一个,原来是和海乐说好了?”艺博半是嘲讽地开口道。

卢鑫看着玉浩的样子多少猜到了他在想什么,很是心疼,可也知道此刻自己并无立场多说什么,只是还惦记着要避开二老,于是开口提议去房间再说。艺博和玉浩均未反对。

进了玉浩的房间,艺博的视线逡巡一圈,最后定格在床铺上那一对花枕头上,胸口起伏几下,诘问道:“哟,都睡一起了?”

玉浩张口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好辩驳的。他心中有些痛恨起自己昨晚的不坚定。这时卢鑫站到了他的身旁,直面张艺博,认真说道:“哥,你要怪就怪我吧。”

艺博恨恨地看着他,终是忍不住抡起拳头就砸了过去:“你知道我是你哥,你tm还给我戴绿帽子?!”

卢鑫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可是预料中的痛感却并未来临,玉浩早已上前一步挡在他的身前,生生挨了张艺博一拳,好看白皙的脸上立刻红肿起来一大块。

“玉浩!”卢鑫立刻拉着他察看伤口,又是心痛又是懊恼。

张艺博万万没想到玉浩会替卢鑫挡下他这一拳,看到玉浩脸上的红肿,真是悔恨交加,同时,也生出几分对卢鑫的嫉妒来。他想起多年以前两人感情正浓的时候,一次路遇打劫的,玉浩为了保护他那几乎是不要命的架势,可是如今只怕是这份心早就给了别人。

玉浩推开卢鑫,看向张艺博,说:“我们的事,和卢鑫无关。不要因为我影响你们兄弟间的感情。”

张艺博握紧拳头,一腔愤怒嫉妒在胸中激荡,最后勾起唇角冷笑道:“我以前当你是多正经多专一的人,到头来才发现,你就一潘金莲,还tm连自己的小叔子都要勾搭。”

玉浩听着他的指控,气得直发抖,却找不到任何一个字眼来反驳他。也许昨晚的一夜放纵,已经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底气。

卢鑫听不下去,怒斥道:“张艺博,你别太过分!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

张艺博没再说话,只恨恨地瞪着两人。

“哎哟,这是怎么了?”张母这时端着个果盘推门进来,见到了剑拔弩张的三人,正疑心着,却转眼看见了玉浩红肿的脸颊,立刻把果盘一放,几步走过去,“怎么还受伤了?”说着看了眼张艺博,又看了眼卢鑫,然后指着卢鑫的鼻子大骂起来,“好你个卢鑫,说,是不是你打的我玉浩?”

玉浩赶紧按住母亲的手:“妈,卢鑫没打我,我是刚不小心磕到了。”

张母看了他两眼,心中对他的说辞自然是不信的,可是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也不便再多过问,于是叉着腰对卢鑫说道:“卢鑫,你可不能学那些个混子在家没事打老婆啊。”

卢鑫赶紧点头哈腰,就差没指天发誓了。

张母这才稍稍满意一点,又加了一句:“不过就你这小身板,也打不过我家玉浩。我家玉浩,那可是体育学院毕业的。”说完转身出了屋子,走之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张艺博一眼。

待张母离去,卢鑫把门关上,然后走到张艺博跟前,严肃说道:“哥,我还叫你一声哥。我知道,这事是我做的不厚道,你要打要骂,我都随你。但是你怪不着玉浩。你们结婚这么些年,你有没有想过把玉浩带回家见见家人,或者陪着他一起回来看看父母?你打的什么主意,我心里清楚,你心里也清楚。我只恨自己没有早点下手。反正,事情到今天这一步,我是不会放手了。”说着,他拉过玉浩的一只手,宣告主权一般,“我这辈子就认准他一个了。”

张艺博很想再挥上去几拳,但最终还是克制住了。他轻挑唇角,露出个不痛不痒的笑容:“这事,你不该问问玉浩的意见吗?”

卢鑫转头期待地看向玉浩。

玉浩感觉到时空如同静止了一般,他的眼前闪过无数的画面,最终这些画面都逐渐变得模糊。最后他脱力一般,说道:“你们吃过午饭就走吧。”

张艺博脸上是冷酷的表情,他耸了耸肩,没有多说什么,便走出了房间。

卢鑫却是难以置信地看着玉浩:“你说什么?”

“走。”玉浩像是用尽了身体里最后的一点力气,只说出这一个字。

最后,卢鑫还是离开了卧室。玉浩在他身后用力地把门合上,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开了闸一般滚落下来。

TBC

潘金莲这个,源自他们的段子^_^

相信我,只是暂时小虐一下o(╥﹏╥)o